首页> >
温怀定的脚步突地一顿。
身后侍从吓了一跳,以为是自己方才说错了什么话,连忙垂了头。
被厚重的衣裳裹着,是不大看得出来身形的变化,可是她的脸色却是比往日更苍白了些,两颊瘦得都没几两肉。
在心里暗暗唾弃一声自己的粗心大意,才突地回过神来。
他转头看着紧闭的房门中,微弱的烛光映在窗纸上,在夜色中有说不尽的萧条意味。
“爷?”
侍从谨慎地问了句。
温怀定收了思绪,想起明日一大早还要去到各家拜年,尤其母亲还特意叮嘱他,备好了礼,早些去蓝府,不能让蓝大人觉得是我们国公府轻慢了他们。
见他抬步,侍从垂了头连忙跟上。
屋内。
油灯只留了一盏,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,见儿将汤药递到容早忧手中,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