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小姐,早些喝了歇息罢。”
容早忧点点头,嘴唇还未碰到碗,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。
一声声咳嗽,算不上多大声,只压抑又无力,咳得见儿心神惴惴不安。
将手帕拿开,只见一团淤血映在其上。
见儿双眼睁大,一只手捂着嘴,声音呜咽,“小姐.......”
容早忧松了手,无力地靠在床榻边,脸色白得如纸。
再细看她的脸,纵使来了国公府待遇好了许多,可是两颊还是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,还不及初来时那般颜色。
见儿双眼通红,颤着嘴,道:“小姐,不能再拖了,你都咳血了。”
她垂了眼,声音细碎,“罢了,我本就是垂死之人,若不是到了国公府,只怕是在半年前就成了一抷黄土。”
“小姐.......”见儿呜哇一声,扑到她跟前,拉住她的手,这才突然一惊,小姐已瘦成了皮包骨,那手腕的骨头硌得见儿生疼。
翌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