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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梨撕开包装纸,抽出一支棉签,沾了点药水,凭感觉往红肿的地方胡乱抹。
尽管力度轻轻,但触碰到伤口时,她还是忍不住嘶了声。
持续半多分钟,顾恒川看不下去了。
连伤口的位置都没找准呢,擦个什么劲?
顾恒川拿支棉签沾了沾药水,对姜梨道:“我来吧。”
姜梨没吱声,算是默许了。
沾了药水的棉签略显冰冷,轻滑过她的伤口。
顾恒川随即加重力度,揉了揉。
姜梨咬紧下唇,不吭声。
没会儿过去,便擦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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