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恒川目光盯住姜梨不放，她面色不大好，下巴几条红线，额头红肿着，对她动手的人恨意好像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：“那几个，你怎么惹上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梨没抬眸，依据刚刚韩式短发女的言辞，应道：“她初中跟我同个学校，之前我去教导处揭发过她，导致她被退学，想报复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恒川默了三秒，语气难得没有很冰冷：“这段时间，回家尽量结伴而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梨嗯了一声，“今天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想到什么，姜梨又道：“你把收付款打开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恒川：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梨神情严肃，解释：“我俩是欠债人与被欠债人的关系，而且你追债都追到这种地步了，我能不尽快把欠你的钱还上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恒川：“……”这是把他的话当真了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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