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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喜不好再问,直以为是平安侯夜里不知怎么的,惹恼了摄政王。
好惨啊平安侯,夜里才失了身,一早就失了-宠-,这也太快了。
宁喜连声唏嘘地退下了。
约莫一个多时辰,他送走谢晏,再回来时,指挥使汇报完事情已经走了,只剩摄政王一人静静地在小榻上,胸口盖着本折子。窗隙的日光卷着书房的尘屑打在他身上,瞧着……还有点落寞。
他甩了甩头,将这荒唐想法甩出去了,以为摄政王睡着,蹑手蹑脚地进去换茶水,刚摸到壶把儿——
背后蓦地响起一道清冷的声线:“人……”他一顿,“良言领回去了?”
宁喜吓得险些摔了茶杯,两手囫囵捧住了跪在地上:“是,一刻钟前刚走的,平安侯还睡眼惺忪的,刚睁开眼,就被侍卫……扶着,还给他们管家了。”
他怕平安侯脑子不清楚,有苦难言,受了隐秘的伤也不知道跟管家说,还好心暗中地给那小管家手里塞了两瓶金疮药。
也不知道言管家明白没有。
裴钧沉默了一阵:“走前说什么了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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