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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喜回答:“那位小管家嘴里嘟嘟囔囔的,倒是没听清是什么,接过平安侯后便将小侯爷一阵数落,说他冒着雨到处乱跑,让家里人担心什么的。还说以后不能随便跟着什么陌生人就走,又不知道人家是好是坏,赶明儿被人卖了连钱都数不着……”
良言那狗腿子,搁这儿阴阳怪气地骂他呢。
裴钧眉峰深蹙,有些不耐。
“哦,平安侯也说话了!”宁喜机灵,立马转过话锋,“上马车前,他瞧着清醒一阵,问殿下去哪了?还有他的什么什么鸟,声音太小,后面的奴没听清。”
裴钧睁开眼:“怎么回的?”
宁喜又伏了伏身子:“奴就说,殿下公务在身,已经出门办事去了。平安侯瞧着不太舒服的样子,脸色发白,走路也打颤,也没再说什么,就跟着管家上马车回去了。”
裴钧皱眉:“那鸟是什么意思?”
宁喜摇头惭愧:“奴不知。许是……念叨殿下之前送他的那对鸟?”
什么破鸟,值得他大清早就念叨。
他还比不上个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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