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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喜喏了一声,踟躇在榻边没动弹。
他办事稳当,鲜少有这幅表情,支支吾吾的。裴钧拧眉:“还不去?有事?”他想了一圈,难道是库房的参出了问题,“人参长毛了?”
“……没长毛没长毛。”
裴钧不解:“那你扭扭捏捏的做什么?”
宁喜徘徊了一会,突然翻开袖口,飞快地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。
裴钧展开手掌,看着手心的小瓷罐,打开一闻,一股动物皮毛的腥味:“这什么。”
宁喜厚着脸皮,低声说:“獾子油。新来的厨娘给的。”
裴钧莫名其妙地看着宁喜:“新来的厨娘?她送你东西,瞧上你了?你转手给孤什么意思……”
宁喜急的跺脚,恨他聪明一世,却不能领悟这小小一罐獾子油,犹豫再三,忍着不好意思道:“民间烫着了被火燎了常用这个抹,能治伤。”他留意着裴钧神色,欲言又止,“就是那个,消肿止痛的。厨娘说,她新过门的儿媳妇,就是用这个……”
他声音越来越小:“……这种事,不好叫太医来看罢,不大好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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