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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到这份上了,裴钧再不懂,他都不算是个男人。
裴钧深呼吸了下,平了平心绪:“你们都以为,他发热是因为……那个?”
宁喜错愕一阵,下意识问道:“不、不是吗?”
裴钧顿了顿:“孤没……那个他。”
宁喜大惊,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到了摄政王的腰下三寸,又不敢直着看,眼神儿飘飘忽忽的,神情怅然。
“想什么呢!”裴钧骂了他一声,“孤那儿没问题!”
宁喜松口气,拭了拭汗,没问题就好,没问题就好。
殿下那儿要是有问题,他可对不起早逝的梅妃娘娘。
那宁喜就不懂了,既然没问题,那夜平安侯也醉了,是自己嚷嚷着要摄政王抱的,摄政王眼见也是情动了的,为何、为何……
那是不知道怎么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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