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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知道该备些图册子在摄政王枕头底下,宁喜又是一番自愧。
裴钧看他面色不对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他剜了宁喜一眼:“孤又不是五岁孩童。孤十四五岁的时候就看过那种册子了,知道和男子……怎么弄。”
十四五岁,那么小,那种混账册子还是在少年谢晏的平安侯府上见的,虽然写的煽-情又隐晦,但他还是看懂了一部分。
就那一丁点儿,害裴钧回去做了一宿噩梦。
宁喜又茫然了,不是因为不懂,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啊?
难不成还是因为……平安侯的那处生得不好看?
裴钧低头把那只伸出了被子的手臂给掖了回去,自嘲一笑:“孤碰了,哪儿都碰了。别的都让碰,就是才……他就,就……”
宁喜不吱声,心内却焦灼:才什么,就怎样?
裴钧迟疑了一下,不知道此等事应不应该跟旁人说,但他除了宁喜也没什么能剖心思的心腹人了。他眸子一动,有些心猿意马,不留神就说了出来:“他哭了。”
宁喜没料到,轻轻感叹一声:“……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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