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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聋二哥砍了园子里的死竹,一言不发地弓着腰,扎篱笆搭鸡窝,用来养鸡。
宝瓶不可置信道:“以后咱侯府就要靠这个过日子了?这像什么样子?”
阿言叹气:“那怎么办,本来以为元宵宴上见了摄政王,当着那么多新贵重臣,他就是为了面子也会着人查查户部那群人,究竟是谁克扣了咱们公子的岁禄。如此下来,好说歹说也能要回来点。谁知道他如此小气,才给十两!”
说着这个就更来气了:“亏得我那两个春瓶和狐裘!那原先都是公子很喜欢的东西。”
宝瓶说:“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,不然我和聋二哥出去再找份工,不然光是炭火钱就顶不了几天了……”
谢晏蹲在搭好的篱笆旁边,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们说话,也给聋二哥递递绳子和竹竿。篱笆搭好了以后,阿言把笼子里的鸡丢进去,又洒了一把粗糠。
他兴高采烈地问:“我能摸摸吗?”
说话的时候手已经伸进去了,幸亏被聋二哥一把抓住。
阿言:“……这不能摸,真的咬人。”
“哦。”谢晏又看了一会,又担忧地问,“它们为什么打架,它那么沉,都压得另一只站不起来了。”
阿言闻声看了一眼,又不知道该怎么跟谢晏解释了,心想这两只鸡可是一点也不认生啊,刚到了新地方就……阿言一阵无言,胡乱道:“这不是打架,是在抱蛋,有了蛋才会孵出小鸡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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