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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和屋里摄政王送我的漂亮鸟儿是一样的吗?也会有小小鸡吗?”
阿言怕他蹲这看久了冻着,把他拽起来推进屋里,敷衍道:“对对对,一样的。公子别问了,你粥喝完了吗,待会该喝药了。”
一听喝药,谢晏笑容就散了,进了屋往床上一趴,谁叫也不肯起。
这一顿药被他从早上磨磨蹭蹭拖到晚上,吃过晚饭,阿言无奈叫人把药拿下去重新热一遍,正义正言辞地“教育”着谢晏“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”的道理。
谢晏捂着耳朵,满脸委屈。
阿言说的口干舌燥,正想问那药怎么热得这么久,忽地外头响起一阵嘈杂,宝瓶如临大敌地跑了进来,满面惊恐地指着门外喘了一会。
“言言言管……”
阿言给她倒了一杯茶水:“怎么了慢点说,撞鬼了啊?”
“比鬼还可怕!”宝瓶咽了几口水,终于歇过气来,“雁翎卫指挥使来了,说奉命过来清路,摄政王马上就到!叫您去前厅吩咐几句话!”
“……”阿言腾一下站起。
平安侯府前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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