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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热……”谢晏窝在他胸口,纤长的手指紧紧抓着,有些语无伦次,“我冷……”
“到底是热还是冷!”裴钧更觉麻烦,想将他丢在这,他低头,看到怀中人湿润卷翘的长睫,整一个乖乖巧巧老老实实的模样,心情又多了些愉悦。
“多少酒,就让你醉成这样,真是丢人。”
谢晏不知所措,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,往他胸膛钻。
盖在他身上的墨黑色大氅,如今只隐隐露出半截汗津津的脸,青丝遮掩着圆润的耳廓,耳尖上倒是一点点红,像是被用力揉弄了似的。
又可怜,还怪可爱的。
算了,丢在路上又要被别人欺负,好歹是当朝侯爷,还是抱回去罢,省得留人话柄,以为他摄政王不近人情。
裴钧脚下轻快了几分,大步穿过花园,径直回到了寝院。
他把人放到床榻上,虚虚遮上了一条被子,远远的听见一串脚步,大约是纪疏闲拎着太医来了。正要回身,袖口却被一只不安分的手给攀了上来,那五指白玉似的,指节微红。
谢晏折起身,似有难言之苦般抿着唇,他视线游离着到处看了看,什么也看不清,身上酸楚得厉害,最后还是求助地望向榻前的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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