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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轻拽了拽裴钧的袖子。
裴钧:“……”
被崔佑那般调戏的时候,他都没觉得羞耻,这会儿上了自己的榻,难不成反而害臊起来了吗?
裴钧深吸一口气,神色戏谑:“平安侯做什么?”
谢晏欲言又止:“我,我难受……”
翻来覆去只会说难受,比闺阁里的小姐们还娇气,裴钧好笑道:“孤知道,太医不是已经给你去请了吗?你拽着孤袖子,难道孤懂医吗?还是,平安侯又在借机朝孤撒娇?”
谢晏欲言又止,下唇快被他咬破了,他掩在被下的两条长腿伸直又并起。他抬头瞄一眼裴钧,又落下,再瞄一眼,再落下,白净的脸上全是茫然无措。
那双柔-软委屈的红眼睛,跟一双小钩子似的,钩得裴钧心口一阵闷烦。
“一会太医就来了,到底哪里难受,说清楚了!”
谢晏被吓得一抖,往被褥深处缩了一缩,片刻才探出头来,畏畏缩缩地去牵摄政王的手。他的手冰凉,裴钧的手滚热,初碰到他手指时,热得他一颤,连着睫毛都似塌了一般往下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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