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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以后裴钧又忙着整肃朝廷,没顾得上管平安候府。
所以自那年探花筵,这还是裴钧第一次见着活的谢晏,而不是流言里那个疯了傻了的平安候。
纪疏闲想起一些传闻,低声道:“五年前平安候落水后就大病不起,属下听说,那时候整个太医院都来了,才堪堪将小侯爷的命给拉扯回来,但脑子就……”
“京里和他玩的好的几个世子也去探望过,有的说他站床上胡言乱语,有的说他哭笑无常,还有见他蹲地上……吃土。”纪疏闲顿了顿,“都说是……真傻了的。”
裴钧道:“刚才你看见了,他穿戴齐整,人模狗样,哪里像个傻子?”
纪疏闲迟疑:“也许是他那小管家教的好?”
裴钧神色复杂,似是想起了什么,表情有些隐秘:“你不知道,他惯会演戏。当年到孤宫里摔了一跤,跌破了头,醒了之后就赖在孤房里不走了,说什么失忆了脑子不好了。装的像模像样,孤信以为真,结果他——”
纪疏闲竖起耳朵:“结果怎么?”
“……”裴钧不说了,只错了错牙,冷笑一声。
纪疏闲没听到摄政王秘史,大失所望,随口说道:“那不若把他那小管家叫过来问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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