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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钧似是真这么思考了一下,半晌,他又给拒了:“良言就是他的狗腿子,能问出什么来?过会来了再抱着孤大腿,说日日夜夜思念孤,问孤要钱?孤给还是不给?……算了,你下去罢。”
“哦。”纪疏闲往后退。
裴钧叫:“回来。”
纪疏闲又站住。
裴钧问:“那笼子呵罗单的鸳鸯鸟呢?”
纪疏闲莫名其妙,不知他怎么提起鸟来:“殿下嫌吵,就叫下头人拎到花房去了。殿下想看?还是说,给陛下送到宫里去玩儿?”
裴钧想了想,抬手招纪疏闲过来,附耳朝他说了几句。纪疏闲听完,满脸犹疑:“这……不好吧?”
抬头看了摄政王一眼,纪疏闲忙改口,恶狠狠道:“这很好,这是他应得的!属下这就去。”
纪疏闲刚走,下头人把宴会上收的其他献礼给送来了,问摄政王怎么处置。
裴钧想想就头疼,让他们扔库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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