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鑫见她犹豫不决，问道：“想当女诸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我没这么大的本事，也不想当诸葛亮。”林怀瑾赶忙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杜鑫早些年也收过一些学生，不过学不到一年都收拾包袱走了，一半的人看上的是他的家当，一半的人看上他的人脉，在他这里捞不到好处，自然而然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当女管仲。”林怀瑾下定决心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”杜鑫手里的茶匙一颤，杯壁清脆的碰了一声，“我可没有这个本事教出个女管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赚钱，越多越好。”鼓起勇气，从口中蹦出几个字，气势又弱下来了。最好能够她在晋中城买下一个三进三出的大院子，以后从谢家出走，也有些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读书致仕，不就是为了养活自己，想赚钱也很正常。”这丫头倒是实诚，像黄老头那几本酸臭腐书里摇头晃脑念的齐家治国平天下，顶不了饭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束脩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这个，”林怀瑾双手捧上那包茶叶，慌不着跌地，“高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怀瑾不懂得喝茶，但有总比没有好，总不能空手回去，腰间的茄袋里兜着银子，再不济还能交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本兰陵笑笑生写的新书。”林怀瑾低声道，从怀里掏出素面本子，从桌下递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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