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怀瑾低着头，绞着手指头，不知道怎么开那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女弟子，寻常先生避之而不及，更甚者女弟子不可科考，就算是收了，也不上心。这事情她也是临时起意，没想到黄先生连夜就当了说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怀瑾，怀瑾握瑜，倒是个好名字。”杜鑫闻着茶香心情好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黄老头在这睡了一宿，弄得满架子的酒气，焚了一早上的香才把那股酒糟味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林怀瑾应道，感谢她在天上的父母，没有给她一个好命，留给她一个好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那么自卑，”杜鑫抿了一口茶，“小小年纪就能在甲等大都授，那个老不正经说了，你跟他见过的女娃娃不一样，想学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愿意收我为徒了吗？”林怀瑾抬起头，对上那双有如峭壁上雄鹰猎食的眼睛，又瑟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鑫放下茶杯，正色道：“想学什么，也得看我会教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老头赚的钱跟他收的学生一样少，他赚的钱和黄老头收的学生一样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学什么......”林怀瑾也认真想过这个问题，但她想学的或许有些“大逆不道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，她不想学四书五经，倒想学些用得着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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