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今天少爷和小姐都很奇怪,”林檎拿着扫把收拾院里的落叶,嘟嘟囔囔道。
绿珠坐在树下亮起一盏灯,一针一线地缝着什么东西,问道:“怎么个奇怪法?”
“说不出来。”林檎停下手里的活计,望向小少爷的屋子。
亮堂堂的光线起码亮着两盏灯,屋里时不时传来一两句读书声,他们也不懂是什么意思,少爷自小就这么刻苦用功,迟早有一天会考取功名。
鸡鸣破晓,只有几个寒门子弟站在高山之上高声诵诗,林怀瑾睡不着起的比绿珠还早,随意的披着外衣,如墨的夜色渐渐单薄起来,银院的木门大开正对着谢闵轩屋子的门也开了个口子,隐隐约约从外面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。
“蚕吐丝,蜂酿蜜,人不学,不如物......”
一个字一个字谈吐清晰,不由得好奇起来,放轻脚步向着门口走去:只见一个白团子嘴里念叨着三字经,蹲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着自己口中念出来的字,林怀瑾躲在门板后将他的一举一动收在眼底。
谢闵轩又在耍什么“花招”?
林怀瑾不露声色地走了回去,谢闵轩愿意学是好事。上一世为了讨好谢闵轩,她硬着头皮苦学三个月,但也只是依葫芦画瓢的水平,吟诗作对一窍不通,反观周婉,倒显得郎才女貌。
既然这谢闵轩都开窍了,她这个活了两辈子的自然不能重蹈上一世的覆辙。
“小姐?”绿珠掀开门帘露,脸上的睡意还未退去,迷迷糊糊地看着瑟缩在门板后的林怀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