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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嘘——”林怀瑾噤声示意,走到绿珠身旁,吩咐道:“灶上锅已经热好了,快去准备,别去打扰他。”
交代完后,林怀瑾也回了自己的屋子,随手拿起桌案上摆着一本《香典》,卧躺在床上,一页接着一页看着。
昨夜谢闵轩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几个时辰,只知道《三字经》就像个疙瘩一样长在心里头,不把它背完不安心。今天黄老头没有来上课,换了另一个先生,满嘴仁义道德,听得他昏昏欲睡。
“谢闵轩,”“谢闵轩!”
“小傻子,叫你呢。”周婉转过身来在他的桌子上敲了敲。
“啊?”谢闵轩梦中惊起,坐直了身子。
“说说何为‘礼\''。”台上的先生正襟危坐,留着两撇小胡子,眉间紧皱,粘成一字眉,紫袍一丝不苟地摊在地上。
“礼?”谢闵轩稍加思索,礼好像在哪里听到过,恍然大悟一般应道:“过年过节的就要送礼。”
先生提着戒尺气冲冲地站起来,嘴里念叨,孺子不可教也,右手的藤条挥起,下手毫不留情,手臂上涨红了三道杠。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不要钱似的滚出来,凄冽地哭声回荡在整个菊阁里,呵斥道:“出去站!”
谢闵轩愣在原地,哭哭啼啼地抹着眼泪,却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,他从未受过这般对待,就算是他家娘子也只是恐吓为主,也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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