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他自己出去罚站是不可能了，结局就是被先生“请”了出去，提鸡仔似的拎到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菊阁里瞬间安静了不少，谢闵轩也觉着世界安静了不少，脑子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羞愧难当，从怀里摸索出一张小纸条，从头到尾又开始背起了《三字经》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老头脾气古怪，上课又漫不经心，所以承德书院里找他求学的学生少之又少，茅草屋前门可罗雀，怪异地是篱笆栏前一个奶娃娃叫着喊着，扰人清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喊了，别喊了。”黄老头慢悠悠地推开摇摇晃晃爬满青苔的木门，见着来人，伸了个懒腰，不紧不慢地朝着谢闵轩走去，解开铁丝，问道：“怎么是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闵轩叫喊得口干舌燥，咽了咽口水，说道：“《三字经》我背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还挺快的。”黄老头脸上没有一丝惊讶，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而狭窄，常年背光，空气中还是弥漫着经久不见日光的腐朽气息，地上也有黑乎乎的，宛若癣鳞一般的青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之初，性本善......”谢闵轩一刻耽误不得，还没等黄老头开口，从进门就开始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闵轩站着还没床腿高，屋里头连张椅子都没有，黄老头坐在床板上，披散着在发丝，静静地听着他背完。

        茅草屋里光线阴暗，满屋子混杂着酒味、霉味，从茶壶里倒出来的清水都沾上了一点酒味，谢闵轩渴急了，皱着眉头勉为其难地吞下那口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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