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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医者云,对症下药。他现在,也十二了,还不如趁早改行。”杜鑫说道。
“此话怎讲。”林怀瑾追问道。
“让孙怀文升上一级不难,但今后若是要走文举人这条路,怕是走不通了。还不如尽早与他讲明事理,以他先天力大无穷的条件,混个武举人,不是问题。”
“弃笔从武?”谢闵轩吞下一口饭,问道,“倒是个好办法,就是不知道他听不听得下。”
林怀瑾握着手里的碗,说道:“这是之后的事,现在关键是下个月的月试之前让孙怀文升上一级,剩下弃文从武不关我们的事。”
“断章取义。”黄老头笑弯了眼,执起筷子,指着杜鑫道。
谢闵轩听着云里雾里的,断章取义在他这里可不是一个好词。
杜鑫转着手里的茶杯,里面泡着林怀瑾压箱底的高沫,说道:“孙怀文不是说了,让你当他的夫子,但又没有一个期限。当一天也是当,一个月也是当,为了不惹祸上身只要你让他升上一级,你与他的师徒缘分就此断尽。”
“奸商!”谢闵轩脑子里就映着这两个字。
“诚而商无利。”林怀瑾反驳道。
杜鑫难得称赞她道:“孺子可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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