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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生朗声说道:“你就是从黄汤那里来的谢闵轩。”
谢闵轩正过脸去,大声应道:“是。”
还以为传闻中的神童出生时有五彩霞光,天地异象,再不济,也是一表人才,年少老成,见了真身也和寻常人家的黄口小儿没什么区别。
“坐下。”
得了先生的话,谢闵轩轻手轻脚地找了个靠后的位置,努力了几个月,不就是为了和林怀瑾坐一起上课。
人还没坐稳又被先生叫起来,“坐这里。”
寻着先生的戒尺望去,那张桌子就摆在讲台之下,时时刻刻的小动作都尽收在先生眼皮子底下,就连几个穷崽子都不坐。谢闵轩一脸苦涩地望着讲台上的先生,不过这位先生更是不讲情面,似乎他不坐下,今天就不开课了。顶着众人同情的目光,谢闵轩不情不愿的带着自己的“家当”,坐上了那个位置。
很好,一抬头就能与先生共情。
谢闵轩被盯得发虚,埋头翻起了课本。
孙怀文读书不怎么样,办事却比金宝三还要利索,院中林怀瑾三个字似乎成了禁词。张家小姐恨得直咬帕子,扔了大把银两散布消息,却一次一次被人压下。最先是夫子那里,架不住钱多,承德书院有钱好办事,第二次是金宝三那里流行起来的册子,紧接着又是孙怀文出手,爱钱更爱命,谁都不想三五天就进一次问药斋。
林怀瑾到底还有多少把戏,不就是一个侍女,怎惹得动这么些人物出手。金宝三与她交好就算了,谢家小公子更是争气,张家小姐只恨得自己没有一个像谢闵轩一样争气的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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