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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三级的课总归比下三级要长上两刻钟,谢闵轩好不容易挨过前两节,最后一节体术课累的实在撑不住了。男子在沙场操练体术,女子在围停里乘凉刺绣,谢闵轩顶着烈日骄阳打着先生教的五禽戏,时不时瞟着林怀瑾的方向,见她忙着手里的活,瘫坐在地上歇一会。
谢闵轩掰着手指头掐着点,下午去黄老头那里习课,晚上去孙怀文院里教他背书,孤苦地闭上的眼,手上数着的事,哪一件不是他自己作来的。
“谢闵轩,你今天怎么不去上课,跑来这里。”周婉比他早了两刻钟放课,用了点时间甩开侍女,跑出来找谢闵轩。
两个小娃娃当众卿卿我我,旁的少年插嘴道:“哟,谢小公子还有小情人。”
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绵麻入骨的诗一句接一句蹦出来,周婉隐约通晓其中的情爱之意,羞得低下了头。
“你怎么来了,我现在跟姐姐一起上课。”谢闵轩喘着气,脸颊晒得通红。
远远望去,谢闵轩与周婉含情脉脉,欲语羞红,林怀瑾停下手里的绣针。刚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,现在改换成别人家的白菜拱了她养的猪。
凉亭里的几位女学生寻着起哄声望去,对着林怀瑾打趣道:“谢小少爷以后肯定不缺媳妇。”
他缺不缺媳妇,关我什么事。
草草穿完最后几针,一咬牙,线跟着断了,递给绣娘,道:“我绣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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