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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长佝偻着背,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向他,道:“开工可就没有回头箭了。”
国子监里一种是穷苦子弟,拼了命地学,只为出人头地;一种是官家子弟,整日游手好闲,领着朝廷的贴金,混个出头的日子。像谢闵轩这种富商之子,少之又少,多数都成了官家子弟的钱袋子。
“想好了就去吧。”黄老头摸着胡子沉思道。
一群人围在院子里碎碎念叨着,谢闵轩踮起脚尖,环视四周,该来的那个人没有来。
林怀瑾的屋子被他占去,将就着在谢闵轩的屋里待了一宿,屋里的灯燃了一宿,谢闵轩站在屋子前,以前这间屋子自己来去自如。
谢闵轩的手按在门上,他没有勇气敲门,看上一眼,或许他就不想走了。
谢闵轩的犹豫着手收了回去,门却开了,林怀瑾耷拉着眼皮,顶着两个黑眼圈,低下头看着他。
三年了,谢闵轩的个子已经抽条了许多,估量着也到了她的胸口处。
“拿好了。我答应了你娘要陪你到十八岁,国子监不收女眷,所以我会在晋中城待到你十八岁。”林怀瑾手里提着一个佩帷,上面绣着一朵荷花,丢到他的怀里,“仅此一个,弄坏没有。”
荷花佩帷比街市上卖的都要小,谢闵轩好奇地拉开束口,没曾想束口处被林怀瑾封得严严实实,回针绣一针一线围在束口,里里外外绣了三圈,看样子是铁了心不想他打开,惹得他更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“行了行了,”使官姗姗来迟,手里挥着帕子,道:“谢公子收拾收拾就上路,名儿呢,我已经报上去了。这是国子监的令牌,谢公子可要收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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