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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上说着他惹事生非,活该挨打,背地里花钱雇人帮他打了回去,每次都说不帮自己收拾烂摊子,最后还是请了黄老头来帮自己出主意,前几日说着迫不及待地要离开他,背地里愿意为了他日日祈福。
谢闵轩摸了摸微微发酸的鼻间,心底里的不舍都挂上了琼浆蜜液,嘴角挂起藏匿不住的微笑,偷偷回房。
再怎么恋恋不舍,依依惜别,谢闵轩也要踏上去国子监的路。
姑伯叔侄临走时少不了寒暄几句,林怀瑾站在送行队伍的最后,站在船上远远便能看见她的身影。
一个接着一个,长话短说,此去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。
也是,她在谢家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,也只有谢家三口才会把她当做宝地供起来。
运河水悠悠地流淌着,疾风掠起波澜,一遍一遍地催促着停船向前去。
“抛了——”
漕丁一声高喝,船只缓缓驶离岸边,水花雀跃在船头,最后林怀瑾还是没能跟他说上一句话。
谢闵轩离开的第一天,林怀瑾回了承德书院,谢闵轩有他的学业,林怀瑾也有自己的学业。
谢闵轩离开的第二天,林怀瑾一整天都泡在藏经阁,银院也不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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