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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桌子,往日里黄先生来做客都挤得慌,更别说孙怀文带着一大帮子人。最后只有三个人有桌子吃饭,其余的人蹲在地上捧着碗筷。
孙怀文风疾残卷两碗饭下肚,支着筷子说道:“以后,每天早上我都跟你跑。”
“一天背三页,就照这个速度背下去,什么秀才,状元都不在话下。”孙怀文海口大夸,谢闵轩那个法子让他看到了希望。
“怎么背的?”林怀瑾好奇地问道。
能让孙怀文背书的方法,有谁不好奇。
“也没什么。”谢闵轩埋头苦吃,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,林怀瑾可不信,一定要旁人转述与她,她才信。
“我跟你说,可神了......”孙怀文一上饭桌就没停下过嘴皮子,侃侃到来早晨的事。
谢闵轩吃着自己碗里的,听着孙怀文吹着他的事,心里乐开了花,一口接一口的饭塞进嘴里,就是为了让林怀瑾看不出他的表情。
等下做出“拂袖一去,深藏功与名”的姿态,一定配得上英俊潇洒四个字。
“孙公子每日都晨跑,身体一定很好吧。”林怀瑾听着他滔滔不绝地念叨,好不容易抓住了关键。
“挺好的,”孙怀文夹了一筷子酸溜土豆子,盖在饭头。
“孙公子不介意的话,以后我带着闵轩跟着你们跑。”
谢闵轩惊觉林怀瑾抓的重点好像不对劲,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慢,饭还是那碗饭,但却不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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