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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“不是吧,姐。”谢闵轩小声抗议道。
“我陪着你跑。”林怀瑾向来以身作则,做得谢闵轩连句托词都找不出来,“孙公子,走的时候银院的木板门顺带帮我们修一修。”
乌木沉黑的木板门安详地躺在地上,今天它们也算是“寿终正寝”了。
早课的前两个时辰,孙怀文的院子里,各自备好纸张贴在背上,轮着圈一个接着一个跑,林怀瑾带着谢闵轩跟在队伍后面慢悠悠地跑着。比起孙怀文一口气能跑五圈,谢闵轩和林怀瑾跑上半圈脚底板就有些发麻。
“今天先跑两圈。”林怀瑾定了个目标,跟在谢闵轩身后陪着他跑。
谢闵轩垂头丧气地摇着脑袋,单是后半圈就开始跑跑停停。
“歇一会,后面还有一圈,又不是不给你休息。”
孙怀文算盘打得叮当响,可惜他没料到的是,背一次并不代表一劳永逸。今天背的三页,到了明日又忘得一干二净。倒不是因为他又背不下去了,今天刚背的三页新鲜热乎,昨天被的那三页纸被顶替了,就算是跑起来也没用。
照着他这个情况,每一天都要带上前一天背的内容,现在来看,背下《论语》不难,越往后去,先生教的书是无限的,他能跑的时间是有限的。人人都有过不去的坎,各有各的难处,谢闵轩不想练体能,孙怀文愁着他的书。
“谢闵轩,你说我们俩要是换过来就好了。”
阳春布德泽,万物生光辉,万里晴空无限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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