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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都是字啊。”谢闵轩粗略地翻了整本书,愣是没找着一副图。
黄老头坐起身子,笑道:“你可以自己画。”
“今年最后一节课了,下次见也得等来年开春,也没什么可以给你的。”黄老头砸吧砸吧嘴巴,从衣袖里掏出几块铜板,挑了两个递给谢闵轩,道:“少是少了点,讨个利是。”
两个铜板连串冰糖葫芦都买不到,谢闵轩接过他手里的铜板,问道:“就这么点?”
“不错了,我一年还能剩两个板。”黄老头炫耀道:“赶紧读你的书去。”
鹅毛细雪轻飘飘落在木栏上,瞧久了竟会觉得眼酸。
“先生,白雪无辜,为何选在寒冬腊月里落下。”谢闵轩探头问道,卸下肩上的斗篷,抖落沾在上面的雪片。
“白雪无辜?”黄老头轻笑一声,说道:“白雪何其无辜。腊月寒冬路有冻死骨,这一片片冰清玉洁的雪花,没有一片是无辜的。”
白雪沉落,雾凇沆砀,天地皆白,为何这雪白得如此扎眼,盖因这层层雾凇之下掩饰着鲜血。
杜鑫拥兔绒毳衣,升炉火,温热茶,里外不是一个天地。
林怀瑾卸下避雪的衣袍,端坐在桌前,一盏热茶冒着丝丝缕缕热气摆上面前,谢闵轩可没有这个待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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