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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先生。”林怀瑾谢道,在外冻了半天,手指尖捂着温热的杯壁,一股暖意涌上心头。
“书看到哪了。”杜鑫问道。
“白圭治生术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人弃我取,人取我与。世间万物之利不过与供求二字,时贱而买,虽贵已贱;时贵而卖,虽贱已贵。贵贱无绝对,贵上级则反贱,贱下级则反贵,贵出如粪土,贱取如珠玉。”
“还有吗?”杜鑫听了她讲了许久,又添了半盏茶于碗,说道:“说了这么多都逃不脱时机二字,那除此之外呢。”
“除此之外......”林怀瑾拇指打着圈,小声念叨。
“除此之外,货本身才是最重要的。”杜鑫沉声说道,“开门七件事,柴米油盐酱醋茶,百姓缺一不可,盐事由朝廷调度,茶事晋中城不少商贾以此发家。白圭经商不爱珠宝金饰,专以米粮,这是为何。”
“这些都是民之本,战乱时米价贵如金,一船茶叶出海可值千金。”林怀瑾回道。
“还有呢。”
林怀瑾神色中仿佛知晓了什么,又像是顾忌着什么,欲言还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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