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这几日不是白忙活了。”林怀瑾像个泄了气的纸球，见着箱子里的瓷罐子，颜色虽然“别致”了点，但好歹无毒无害，卖出去只是时间问题，被杜鑫这么一说，这要是拿出去卖，尽惹官司上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开个胭脂铺子那么简单，那些古方一个个被你摸索出来，那些百年老店还怎么做生意。”杜鑫摊开一张帕子丢给林怀瑾，“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子，你知道怎么做吗？”林怀瑾将罐子里的脂膏尽数挖出来，里面的东西虽然不能用了，外面的罐子能省则省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鑫笑道：“这我哪知道，各行各业都有绝活，这我能知道就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古时阏氏以燕支覆面，花开红黄两色，整朵取下石钵中反复杵槌，这也是仅有的记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怀瑾搜刮着粘在璧上的脂膏，四个小瓶子竟然掏出了一堆，莫不在心道：“这能有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，胭脂肯定是要两种颜色以上才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种。”林怀瑾底下眼眉，从书上捻出来一张宣纸，将盘子里的脂膏尽数包起来，喃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颜色就够损心劳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靠里面的书架常年无人关顾，杜鑫手执拂尘，粗略地拂过书面的积灰，一瞥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者，脂膏香粉这类离不开药理的支撑，你以为外边随随便便摘下来的一朵花就能做。”杜鑫手里的书戒轻敲在她的脑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怀瑾身无一技之长，承德书院不可能请她做个女夫子，这些东西迟早要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，请你教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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