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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阳泣血,镶嵌着一层朱红的厚积云,似火的夕阳炙烤着大地,绿叶盖上一层暗红色。遍地都染上了一层夕阳红,一棵棵苍天大树只映出一个黑色的剪影。藏经阁困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,尽管如此,今日的风吹得些许古怪,寒冬里依旧轻盈摇曳的松柏竟然也晃起枝干。
无常如风起。
藏经阁今日静得出奇,林怀瑾攥紧了肩上的书袋子,猛地回头,身后空无一人,想来是自己多虑了。
藏经阁里只有杜夫子的屋子可以生火,银院的钥匙交到了绿珠手里,四人的吃食全靠一日来回做的两顿饭。
“先生,夫子。”林怀瑾试探地问道。
两种称法并无区别,但杜夫子和黄先生有各自的喜好,阁里就她一个学生,两边都得罪不得。
“怎么了,我的好徒儿。”杜鑫一晃身出现在廊上,手里还拿着一把拂尘。
“夫子,今日学什么。”
凝固的空气突然有了呼吸声,林怀瑾松了一口气,说罢一边朝着屋里走去,一把被他拦住,道:“今日休息,你回银院吧。”
银院?虽然绿珠平日里都有打扫,但她已经许久不住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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