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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中此起彼伏裂起惊呼,一顿作鸟兽散,执教先生姗姗来迟,纠集一众人救火,却也只是杯水车薪,火势越烧越旺,谁也不愿冒着生命危险,寥寥几桶水扑灭不了火龙。
藏经阁烧得像个浴火金乌,照亮了半座书院,院长重重叹了一声,摇着脑袋让众人退了下去,由着这巨龙咆哮,依靠着藏书阁前的隔火带,才能困住这条巨龙。
眼见那件纱裙烧成渣灰,林怀瑾无助地张着两片干裂的唇瓣,蜷缩着躺在地上。
“小姐,地上凉,您快起来!”绿珠半拉半扶起失了神智的林怀瑾,煞白的脸颊晕染着木条碳灰,月牙里衣也扯破了,将她推进澡房。
绿珠不敢多问,沾湿了布条帮着小姐擦拭身体。温热的白缎布条捂在额间,不同于火烤的炙热,烧焦的炭火味,拉回她一丝清明。
林怀瑾缓缓握着绿珠的手,紧紧抱住她的腰际,泪水氤氲,断裂着成一颗颗泪珠子。
“绿珠。”林怀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反反复复只念着绿珠的名字。
“小姐。”
绿珠不厌其烦地应着,她爹每次输钱回家都会抱着她娘一个劲的哭,后来把家里的牲畜都输光了,便开始打她娘。
谁都不愿意告诉她发生了什么,一味地对她说女人不要多管男人的事。
久而久之,绿珠也不愿意多问,埋头干着自己的活,她爹干的活大家都心知肚明,接连着家里的地也输光了,她娘受不住,在一天雨夜里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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