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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幼宁抿抿唇角,有点手足无措地看着又哭又笑的周仪宁。
她不知道的是,这次来沈府前,周仪宁跟父亲长兴侯大吵了一架。
那个名义上是她父亲的男人,知道她偷偷报名进宫的事后大发雷霆。
她原以为这么多年父女,骨血相牵,他就算再偏袒继室母女,对她总也有一二分的真情,可乳娘却偷偷告诉她,家里已在跟南阳侯府商量她的婚事了。
他之所以发怒,原来不是气她自作主张,只是担心失信于人。
哪怕从小到大早已凉透了心,可真到这一日确定原来自己在这世上,真是无亲无靠,再无牵绊了,周仪宁反而惶然无助起来。
其实她不想进宫。
权贵家的女孩,打小就知道宫里是个吃人的地方。哪怕她避无可避,想进去谋一条生路,也不是真的想做巍峨皇城下的一道茫茫无依的游魂。
人人都说傻子天性真淳,周仪宁只盼着她能记着这一点点好,真的把她当成个姐姐,好让她不至于哪一天死在了宫里,外面连为她掉几滴泪的人都没有。
临别前,她还依依不舍道:“好幼宁,以后我进了宫,一定要记得多给我写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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