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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幼宁用力点头,目送长兴侯府的马车一路远去。
……
五日后,春闱的第一场开始了。
早在数日前,沈廷烨就压力过大而上火了。他唇边火烧火燎地起了一片泡,鼓得都几乎要流脓了,把沈王氏心疼得不行,找来各种药搽上去,也没能好全。
陆幼宁曾在私底下悄悄问他:“你这次能考中吗?”
沈廷烨也悄悄告诉她:“不能。”
他才十七岁,古往今来这个年龄能考中进士的人可不算多。
陆幼宁呆了。
沈廷烨也顾不上弄脏衣服了,索性坐在地上,小声道:“没办法,兄长和先生们都说我文章未成,却性子浮躁,要我今年就下场杀杀性子,知道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高。”
其实哪里还用看什么外面的山,光家里这座就足以让他高山仰止。有个连中三元的兄长,他这辈子都难以企及,还能浮躁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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