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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叫来丫鬟,起身梳洗到一半,丫鬟就回来禀报道:“姑爷藏在书房的东西已找到了。”
李兰慧撑起身子:“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张褚把昨晚涂画的那张纸藏在一方不起眼的匣子里,压在书卷下,若非丫鬟存心去找,只怕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发现。
李兰慧只见雪白的宣纸上赫然是一副女子小像,身形绰约,面容处却是空白的,并没有填上五官,仿佛下笔作画的人也不知该如何描绘那张出尘脱俗的容颜。
她拿着薄薄的纸张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击溃。
……
这一年的八月里,暑气未褪,永平帝的病情再度恶化。
沈廷炤得到消息后匆匆入宫,等到了以后才听说,老皇帝再次醒来后神智不清,突然发了狂,一把将侍疾的怀庆太子妃掐住,大声质问是不是她害死了先太子,若非刚好进去探视的成王喊宫人及时把他拉住,只怕怀庆太子妃险些被当场掐死。
七皇子忍不住叹气:“皇嫂也太可怜了。”
太子兄长英年早逝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,便成了父皇的心障,可当初死了多少人,不还是什么也没查出来。永平帝折磨旁人也就罢了,连儿媳都不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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