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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把人吓得三年不敢出,好不容易想尽一回孝,又遭了无妄之灾。
其实怎么可能是怀庆太子妃害死太子的呢,那对她没有一丁点好处,更何况二人自成亲以来感情甚笃,曾令一群底下的小皇子们艳羡不已。
沈廷炤无暇听他的感叹,只是问:“那成王呢?”
七皇子迟疑道:“……听皇妃说,皇叔他、他待父皇昏迷后,坐在床边絮絮叨叨说了好久的话,回忆的都是他与父皇小时候的事。”
他口本嘴拙只能说个大概,倒是有在殿内侍候的太监能一字不落地复述下来,还能模仿成王的口吻,学得惟妙惟肖。
沈廷炤听了一阵,成王当真是在回忆年少时被永平帝这个兄长带着骑马射箭之类的事,据说到了最后,那么大个人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
只是,昔日英武不凡的兄长,变成了榻上半截身子快要入土的老人,早已被宠坏了的幼弟,也能恭敬一如既往吗?
……
深宫的幽冷,掩盖不了外面庭院的晴昼。
大槐树浓荫如盖,将日光筛出细碎的金点,落在树下的人身上。陆幼宁正跟徐稚意小姑娘并肩坐在后园湖岸边的大青石上闲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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