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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邛的府中除了太监侍卫就只有他的几个心腹们,哪有什么婢女?盛邛现在当然不知道这事,但并不影响他看出女人在说谎。
“你一直自称为‘我’,哪里的婢女是这样的?”盛邛当场戳破道。
其实更明显的一点是,其他人看见他都怕得要死,这女人却反常地贴上来,心里没鬼才奇怪。
“我……奴婢是新来的。”女人连忙解释道。
“新来的,那你怎么知道我是督公?”盛邛心里想着,自己是督公这件事,他也才刚知道不久好吧。
这一边,盛邛在花园里和她扯皮;另一边,容平却发现盛邛不在房里,正朝下人发火。
“督公是自己出去的。”打扫房间的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说道。
“还杵在这里做什么,快去找人啊。”容平怒极反笑。
小太监们赶紧跑出去找盛邛。容平随后走出房间,迎面碰上了领完罚回来的宋鹚。
宋鹚的嘴唇失了血色,显得尤为冰冷。
“他在北边。”宋鹚轻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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