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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平斜乜了他一眼,立刻朝北面跑去。
寻寻觅觅,容平终于在花园的一隅找到了盛邛。
见他们朝自己走来的架势这么大,盛邛满脸茫然地站在原地。
容平走到他跟前,默不作声地为他披上了外袍,顺手接过了他手里边角微卷的花。
“抓起来。”容平哑着声音命令道。
女人挣扎的动作直接被镇压了,然后被人捂着嘴利索地拖走。
盛邛有点遗憾地砸吧了下嘴,他还没套出话来呢。
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起关于这女人的事情。
“上次写的折子…”盛邛犹豫一下还是问出了口。
原身可能记性也不好,容平习以为常地回答:“您写的折子不都会写两遍吗?剩下一份在我这儿,我拿给您。您上次还怕自己忘了,让我时常提醒您呢。”
盛邛没能理解为什么折子要写两份,但他也不能傻乎乎地问出口,只好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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