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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斯达先生将小婴儿护在怀里退了几步,绿sE的眼睛严肃地看着我们:「花京院,就像我刚刚说的,你太累了。等明天早上你冷静一点,我们再来谈这件事。还有你,市织部。这些天你也很累了,今天也早点休息吧!」说完,他抱着小婴儿回到营火边,不知道什麽时候跟过来的承太郎和波鲁那雷夫也跟着离开,承太郎甚至还回头看了我们两个人一眼。
花京院似乎是不放心,我看他伸出手似乎就要追上去,立刻拦住他。
「市织部桑!」
「我们错了,花京院。」我让自己冷静下来,同时让花京院压低音量暂时低调下来。
「什麽?」
「不需要着急,我们还有机会。」花京院站在原地,我也跟他一起盯着被乔斯达先生抱走喂食物的小婴儿。
我们还是太C之过急了,这种时候只要一急躁起来反而会让大家认为我们是在无理取闹。从种种迹象来看,花京院已经在短时间内引起太多次队伍内的SaO动,可能坠机也是因为花京院在作恶梦的时候被影响到掉下去的。我记得早上做恶梦时,齐贝林老师和阿布德尔也有提到我在鬼吼鬼叫,同理推断花京院的症状应该差不多。
现在证据只有一个物证花京院手臂上的伤痕跟两个人证,最重要的关键证据还没找到,所以除非我们找到那只蠍子的屍T,不然就只能等那个小婴儿再度露出马脚了。但已经暴露过一次的敌人应该会更小心,要抓到破绽就变得不那麽容易了……想到就不久前我们讨论出来的结论,「敌人的能力可能和睡眠与意识有关」,於是我说:「只要在大家睡觉之前揪出他的狐狸尾巴,就有机会。」
「啊~粉好粗喔~」乔斯达先生用来哄小孩的怪腔怪调传了过来:「好奇怪喔~肚肚明明饿扁扁了,怎麽又不想粗了咧?」
「你看,机会这不就来了吗?」我一边看着远处正在喂小婴儿吃饭的乔斯达先生,一边跟花京院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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