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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正常的小婴儿只要食物来了就会张开嘴巴,但他明明饿了一整天却不吃。」花京院思考了一下慢慢说出他的推测:「难道他把蠍子藏在嘴巴里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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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喂、市织部。」这时候手里端着咖啡杯的承太郎来到我们面前。
「承太郎?怎麽了吗?」
「你们……你那边也出事了吗?」他在花京院旁边的石块上坐下:「你感觉到有什麽不对劲了?」
「如果你是说恶意的话当然没有,我又没跟你们在一起。」心底顿时涌上一GU疲惫感,可能是因为早上恶梦的影响还在吧?我苦笑几声又接着说:「不过我今天早上也突然做了恶梦,跟花京院一互通消息後我们都一致觉得是巧合的可能X很低。」
而且光是那次恶梦就已经让我今天甚至这几天训练的结果报废了,照理来说我这几天的作息都非常完美,锻链的过程也很顺利到只剩下熟悉能量通路就可以结业,以承太郎他们的前进速度来说应该很快就可以见面了,种种因素加起来实在也找不到什麽可以做恶梦的理由。
「承太郎,其实我不只是在飞机上,早上起床的时候也做了恶梦。」花京院开始说起他早上做恶梦被波鲁那雷夫叫醒,醒来後却发现手上多了一道伤口等等讯息。说完之後他又叹了口气:「抱歉,我不是故意要造成大家困扰,但这种不安的感觉太真实了,真实到连我都怀疑我是不是疯了……」
承太郎只是将手搭上花京院的肩膀拍了拍没说什麽话,脸上是一副思考的表情。看到我这竹马似乎有点动摇,我又接着将我们两个人的观察说给他听,乘胜追击:「我们两个人的确都看见那个小婴儿杀Si蠍子了,现在我们推测那只蠍子应该被藏在那小鬼的嘴巴里了,否则饿了一整天的小婴儿怎麽可能会不吃东西?」
「除此之外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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