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遮不住的白。
惨白。
方寒峭看见他的脸都吓了一跳:“没事吧?”
卫道扯了扯嘴角,从车里出来:“很好。”
他是这么说的,也是这么想的,至于他回答之后,别人是不是也这样看待他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有时候,明知故问,不问又不行,问了又像找茬,只能说,卫道觉得很好,至少,他不用对别人问。
方寒峭的手就像他欲言又止的表情似的,想伸手过来扶一把卫道,又不太敢碰他,怕他一碰就倒了。
卫道走得还算平稳,在方寒峭眼里就加了一层摇摇晃晃的滤镜,他坐在沙发上觉得自己可以喘一口气了,方寒峭站在他身边不远处,存在感过于强烈了,他挡光,卫道没法无视他,又困得头疼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卫道用很挑衅的语气问。
方寒峭眨巴着眼睛,老大一个人了,长手长脚站在原地,还有几分手足无措的样子:“不干什么,小少爷,需要休息应该在二楼。”
他提醒这句话的时候,卫道很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