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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不应该这么容易就生气,但是卫道就是很气。
我不知道卧房在二楼?我不知道应该上去睡觉?我不知道上面有床有被子有枕头?你拿我当什么看啊?!几岁和十几岁有差别的!
就算十一岁和十九岁有差距,你也不能拿十一当一啊。
生气的结果就是卫道不想说话了。
他往后一靠,躺在沙发里,闭上眼睛,一副我就要在这里睡过去的样子。
你能拿我怎么办?我可是你雇主之一!
不能白让他叫一回小少爷占便宜。
卫道的头脑昏昏沉沉的,平日里待在家里,别说跑,就是走几步都懒得走远了,今天上蹿下跳的,就差来个赛跑了,坐车来回也不能抵消那种来自身体的疲惫感,反而越坐越困,在车里又不能睡,一闭眼就是三楼的王冠,散都散不开,之前紧张没注意,现在放松下来,下唇干裂出血了,牙齿也痛,眼睛也痛,头也痛,喉咙和胸膛都是痛的,手指有点僵,小腿肚一抽一抽的。
他才想起来,腿上的伤还缠着绷带,大概是没有完全好的,现在这么一跑,混合着药膏黏在绷带内侧的皮肉肯定又撕开好几次。反正长皮肉的时候不都这样?身上一股浓郁的药味,缠着硬邦邦的绷带,长在一起,撕开,黏在一起,再撕开。
痛完了就好了。
没什么大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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