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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。”
卫道捂着喉咙,几乎说不出话来,皱紧眉头,撕心裂肺咳嗽了一阵,站不住,蹲在角落里,伸手抓住了花洒的开关,勉强还算没晕过去,这才抽空回答一个字。
他又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方寒峭只是在门外听着都觉得震惊,连忙问:“你已经这么严重了?喝药没有?”
卫道几乎是掐着自己的脖子,压着喉咙里的气管,断断续续嗤笑道:“你、咳咳、不知道?哈!咳咳!”
他似乎是想笑的,然而笑出来的声音总是被咳嗽打断。
方寒峭惊了:“你等等,我给你冲一包药端过来,喝了再洗吧?”
他说着要走,想到什么,又顿住脚步,转过身来问:“你没脱衣服吧?”
他看这扇门的样子,卫道大概是已经开了水了。
卫道一边咳嗽,一边笑,干脆坐在瓷砖上,抓住身边比他坐下来还矮的水桶边沿免得自己直接滑倒躺在地面上:“没有!咳咳咳——没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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