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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笑意是融进了每个字里的,即使没有笑声,也笑得很直白了。
方寒峭想松一口气,又觉得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简单,打补丁似的问:“你……你没开始洗吧?”
他已经想到卫道可能没脱衣服就放水了,想问,问不出来,拐弯抹角的,没问到点子上。
卫道有点不耐烦似的说:“没有,没有。”
他还是在笑,眼前的东西一阵一阵乱晃,明明亮着灯,灯光却时明时暗的,只能是他的眼睛的问题了,连方寒峭就在门外的声音也时有时无的,好像窃窃私语,小声得他几乎听不见,还得很费力很仔细很安静去听,偏偏他随便听一听,可能也就是听不见,听漏掉几个字的事情,要是他仔细去听,他不仅听得见方寒峭说话的声音,他还能听得见更多的杂七杂八的声音。
没有鸟雀在面前,但是有叽叽喳喳的,鸟雀的声音。
没有植物在面前,但是有风吹过树叶乱晃的声音。
没有老鼠虫子的影子,但是有很多它们来来回回的声音。
它们在笑,在哭,在说话,在讨论,在打架,在进食,在□□。
卫道头疼,疼得他想找个锤子砸开,看看里面的东西是不是还在,看看是不是已经空了,已经只剩下那些扭曲的腥臭的充满水渍的腐烂的动植物的残肢断臂。
他喘了一口气,手上渐渐松了,眼前的光也低了好几个度,好像整个浴室都要黑了,完全黑下去,没有一点光,他莫名就联想到了深海,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,说不定也未必是永久的一片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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