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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道挺胸抬头,走出一副万法不侵的架势,脚下的白骨也不让开了,直接一脚踩过去,脚下咔咔咔响作一团,低头一看,全都是碎骨头,有些变成渣子粉末,有些还坚强点,只是有裂缝,还没有碎完。
他一时兴起,又多踩了几脚,心里泛起一股高兴,没控制好,简直是在别人家的坟头上来回蹦迪。这要是泉下有知,不知道恨成什么模样去了。卫道这个时候,不仅不害怕,还有点意犹未尽,虽然停下来了,脚还没动,在别人的骨头和坟头,目光来来回回,就跟拉锯似的,自己跟自己纠结犹豫了半晌,总算是收回来了。
也就是个梦,要是真坟地,他这算是缺了大德。
不过,做个梦要真情实感起来,也怪不合适的。
怕只怕,那一天在现实里以为自己做梦,蹦蹦跳跳一阵子再搞事情,以为不会怎么样,实际上非得以死谢罪不可,颠倒真假,黑白不分,是非扭转,简直要命,那是要遗臭万年的。卫道现在都已经很有些跃跃欲试了,他现在就像半只脚悬在空中,下一步就要掉在悬崖谷底去。
没人干扰,他还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,要是有人干扰,他腻烦了,恐怕心里逆反起来,一时不顾别的,管它三七二十一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非要自己玩够了才罢休,那才不好。
在梦里赶路,天色始终不见明亮,他就知道,这是亮不起来了,也许是极夜,也许就是没有太阳,那还真末日了。
他想,等我再走一段路,困了我就睡一觉。
谁知道,他越走越是精神抖擞,根本不记得睡觉的事情,走到后来,满地乱跑的鸡仔一样,也不记路,就跑,不知道的看见了,还以为他搁这锻炼。
“这都多少天了,他怎么还没醒呢?”
“只是一个星期,他的身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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