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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正说话间,卫道忽然就睁开了眼,两只眼睛都睁开了,慢慢瞪大,看着熟悉的白色天花板,猛地就要起身,一时气蒙了,没注意什么,更起得猛了,起来一下就头昏,重新躺回去,闭着眼睛想吐,胃里空空,手上也痛,睁眼再看,扎针歪了,正在流血。
哦,怪不得。
他慢慢想起来之前的事情,心想,在家里睡觉而已,我明明锁了门的,怎么还能被送到这?
又想,好不容易觉得恐怕要有些进展了,怎么就又到这个地方来?什么时候能回去?!
自己心里默默叹了一回,再睁开眼,鲁务本有些激动地坐在他床边,眼泛泪光道:“你终于醒了!”
她几乎要哭出来,哽咽了一下,又强令自己收敛情绪,整理了一下表情,边哭边笑似的说:“你终于醒了!”
卫道不明所以,不就是睡了一个星期吗?多大点事儿,他之前也这样啊,从前也不是大事,大家都习惯了,怎么这次就这么不放心?总不能是因为人都出去了,出去就出去,反正回来了,他也没死。
咋了这是?就要哭了?
鲁务本不像他似的,动辄就又惊又怕,或者又哭又闹。
卫道小时候比现在更疯一点,要不是鲁务本在边上冷静极了站着看热闹似的睁着两只眼睛,但凡对比对比,卫道都不好意思再搞事,鲁务本又给安慰又好说话又给吃的又给玩的,他都是还要闹的,换一个人都没有这个效果。
但是,鲁务本是真不怎么哭,也不怎么在外人面前有大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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