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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绳那日之后,房门不再每回落闩。
不是忘了。是阿禾开着一条缝,让廊下的风、脚步、人影都能擦过去。下人经过时低头,目光贴着青砖走。工钱在册子上沉甸甸的,沉到没人肯把看见的事说出口。阿月起初还会把褂子抓在手里挡,挡到第三次被阿禾从身后解开,她便不再抓了。布落到肘弯,她由它挂着。
银夹成了白日里偶尔也戴的东西。铃很小,藏在领口里,走路时只在她自己心里响。乳尖被咬着的那一点终日醒着,稍一擦布就牵到下面。顾承晏跟在她身边时,会像无意一样把脸贴过来,隔着布含一口,把铃含进嘴里,闷响。
阿月去账房问寄信。
乡下要钱。娘的话写在极短的一张纸上,要她和阿禾都署名字。她找到阿禾——在楼梯转角。顾承渊的轮椅停在半层平台,人仍瘫着,眼睛却亮。阿禾站在椅后,手按着椅背,像一个真正会看护的下人。
“要寄钱。”阿月把纸递过去,声音低,“你也写一个字。”
阿禾看也没看那张纸。“你代寄。我的那份一并寄。”
阿月愣住。
从前他要自己握笔,要数每一文,要在纸角画田的形状。现在他只把她的腕拉近,让她的手贴上椅背上自己的手,像把这件事也一并交出去。顾承渊的眼睛在他们交叠的手下抬着,喉间挤出一点气音。阿禾拇指在阿月腕上压了压,算是应了。
“回房再写。”他说,“现在,过来。”
楼梯转角没有门。只有阴影,和从楼上下来的一线天光。
阿禾把她面壁按在墙上。褂子从肩褪到腰,银夹暴露在冷空气里,铃细响。他抬起她一条腿,小腿挂进臂弯,侧入的角度和床上一样刁,一下到根。阿月的掌贴着墙,乳被夹子坠着,随着顶弄一下一下磕到墙皮,疼,却把里面绞得更紧。
顾承晏从下面上来。
他没有问,蹲下去,舌贴上她被顶得发颤的、完全敞开的缝,专舔阴蒂,鼻子抵着阿禾进出的根。水声在楼梯间里被青砖放大。阿月咬着自己的腕,还是漏出呜咽。阿禾抽空打她挂着的那条腿的腿根,打一下,她就夹一下,顾承晏便吞一下。
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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