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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因无他,以前都是黄老头门生众多,杜鑫“众叛亲离”,现在他手里还有林怀瑾一个女弟子,黄老头打着一个光杆先生。
谢闵轩不在的半个月后,黄老头终于忍不住了,连哄带骗让林怀瑾陪着他下棋,分文不收。
除了每日例行都授,林怀瑾一日都窝在藏经阁,两耳不闻窗外事,外面的纷纷扰扰都与她无关。
不用借谢闵轩的由头,孙怀文时常去找周婉,后来听说他弃笔从戎,决定得突然,谁都来不及道别。谢闵轩离开的时候,好歹还见上了一面,孙怀文不辞而别,这次怪不得林怀瑾,气得周婉把自己院子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一遍。
起先金宝三也会来藏经阁听这两个老头讲学,奈何到了年纪,他爹等不及叫他回家喝茶。
春去秋来,鱼市喑哑,每隔三个月谢府总能收到两封信笺,一封给谢氏夫妇,另一封指名道姓是要给林怀瑾的。
说来也奇,谢闵轩刚到上京城,来不及走马游街,先是大病了一场,高烧不退,而后又是咳疾缠身,瘦脱了样。直到后来林檎把林怀瑾送给少爷的佩帷挂在床头,谢闵轩的病才渐渐好转起来。
信都是谢闵轩自己写的,差使林檎交去寄,儿行千里母担忧,对生病的事只字不提,三页纸下来喜多忧少。
病虽然好了,少爷却像是换了一个模样。
夜里时常对着月娘唉声叹气,说着一些晦涩难懂的诗,还问他要起酒来,一箱子红红绿绿的短袄青衣看都不看一眼,最喜穿白。
哎,身体是无碍,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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